父親的顧慮,紀慈都明白,但是潛意識里覺得季煬不是那個會中傷的人。
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,在玩曖昧這件事上或許他們應該有個了結了。
紀慈是第二天給季煬打電話的,對方接電話的時候還在咳嗽。
“紀慈,找我有事嗎?”對面語氣聽起來有些虛弱。
“哦,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