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沉,會所外的霓虹被車窗隔絕一片模糊的暈。
姜宜靠在副駕駛上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冰涼的玻璃,心底像是被塞進了一團吸滿水的棉花,沉甸甸地往下墜。
白月幾個字,就像一刺,扎得呼吸都帶著鈍痛。原來這場看似完的聯姻,從一開始就摻雜著別人影子的雜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