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肯定的回答,祁京墨的心臟仿佛被泡進了溫熱的糖罐子里,那種失而復得的狂喜讓他整個人都有些飄飄然。
他死死抱著懷里的人,恨不得將進自己的骨里,再也不分開。
但很快,他理智回籠,想起剛才被冤枉的委屈,那點欣喜瞬間化作了想要“算賬”的沖。
他松開懷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