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芷和傅清硯一覺睡醒,窗外的天早已徹底暗沉下來。
只有遠城市的霓虹過窗簾隙,在地板上投下微弱的帶。
安芷在傅清硯溫暖堅實的懷抱里蹭了蹭,鼻尖盡他上令人安心的雪松氣息,只覺得無比踏實,一點也不想彈。
但理智告訴時間不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