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硯的車幾乎是以一種迫不及待的速度疾馳在回公寓的路上,窗外的街景模糊一片。
沒過多久,車子一個利落的轉彎,穩穩停在了公寓樓下。
他甚至沒像往常一樣將車駛地下停車場,直接熄火拔鑰匙,拉著安芷的手便下了車。
從電梯到家門,短短幾步路,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無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