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心里那點關于電話的懷疑念頭,像水面上的漣漪,只輕輕開一圈,便迅速消散了。
選擇相信傅清硯,毫無保留地。
既然他說是擾電話,那便是。
這個小曲過去,重新揚起笑臉,手推了推還摟著的傅清硯:
“好啦,現在家里收拾得亮堂堂了,是不是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