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清硯溫暖而充滿安全的懷抱里,安芷最終沉沉睡去,一夜無夢。
第二天清晨,鬧鐘準時響起。
安芷迷迷糊糊地手按掉,了眼睛,推了推邊的男人:
“清硯,醒醒,該起床了。”
傅清硯睡眠淺,幾乎立刻就醒了。
兩人一起走進衛生間,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