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澈那句話像顆投深潭的石子,在安芷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可表面卻只能強著,不半點痕跡。
低著頭,借著整理擺的作,指尖死死掐住掌心,用那點細微的刺痛退眼眶里洶涌的熱意。
不能哭,至不能在這里哭。
傅母還在絮絮叨叨說著傅清硯工作太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