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過厚重的窗簾隙,執拗地在臥室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、灰塵飛舞的帶。
安芷是在一種久違的、被全然包裹的溫暖和踏實中醒來的。
意識尚未完全回籠,先一步認出了後那悉的熱源和橫亙在腰間、帶著絕對占有意味的沉重手臂。
不是夢。
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