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過窗簾隙,灑在安芷臉上。
難得地沒有因為孕吐而醒來,反而睡得很安穩。
傅清硯已經穿戴整齊,正系著袖口,見醒來,走到床邊坐下。
“醒了?覺怎麼樣,還難嗎?”
安芷了眼睛,了個懶腰,臉上帶著一驚喜: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