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尾聲,暑氣依舊盤踞不去。
但偶爾拂過的晚風里,已帶上了一極細微的、屬于初秋的涼意。
安芷的孕肚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規模,行變得愈發遲緩,像只小心翼翼的企鵝。
傅清硯的神經也隨之繃到了最,家里幾乎聽不到任何突兀的聲響。
他走路都下意識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