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室,空氣里還彌漫著未曾散盡的曖昧與炙熱。
傅清硯的呼吸依舊有些重,但他箍在安芷腰間的手臂力道,卻已緩緩放松。
他當然清楚安芷的尚在恢復期,并未打算真的做到最後一步。
只是懷中溫香玉,又是思念已久,方才那一瞬間,理智險些被洶涌的沖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