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周末,過窗簾隙灑進臥室。
安芷醒來時,發現傅清硯已經醒了,正側看著,眼神清明,不知道已經醒了多久。
“早。”他低聲說,手將頰邊的發撥到耳後。
“早。”安芷了眼睛,對上他專注的目,想起昨晚的坦白,臉頰微微發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