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輕薄的窗紗,在臥室地板上投下和的斑。
安芷比傅清硯先醒,側躺著,靜靜看著邊男人沉睡的側。
平日里冷的線條在睡夢中變得和,長睫低垂,呼吸平穩。
忍不住出手指,極輕地描摹他眉骨的廓。
指尖剛到他的眉心,傅清硯的眼睫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