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的清晨,過薄霧灑進畫室。
(景悅府自帶的有很多這種哦,畫室、書房、琴房...以後會一一解鎖噠)
安芷站在畫架前,專注地調著料,畫筆在晨中輕輕揮。
“在畫什麼?”
傅清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他端著托盤走進來,上面放著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