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玻璃花房的頂棚,在綠植叢中投下斑駁的影。
安芷正彎腰修剪一株白玫瑰,後傳來悉的腳步聲。
“讓我來。”
傅清硯自然地接過手中的園藝剪,另一只手輕輕扶住的腰。
“這種活給我。”
安芷退後一步,看著他練地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