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過百葉窗,在辦公室地板上切割出明暗錯的帶。
安芷剛結束視頻會議,了有些發酸的脖頸,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請進。”
傅清硯推門而,手里拎著一個致的紙袋。
他今天穿著深灰西裝,領帶是上個月送的那條。
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