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的清晨,天未亮,朦朧的霧氣尚未散去。
安芷在傅清硯的懷抱中醒來,輕輕了,卻發現他隨即收了手臂。
“怎麼醒這麼早?”他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,將往懷里攏了攏。
安芷靠在他溫暖的膛上,輕聲說:“睡不著了。”
傅清硯完全清醒過來,敏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