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的傍晚,傅清硯比平時回來得稍晚一些。
他走進家門時,眉宇間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。
雖然看到迎上來的安芷和孩子們時,那抹凝重迅速被溫取代,但安芷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。
“今天回來晚了,是公司有事嗎?”
安芷接過他下的西裝外套,輕聲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