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清晨,過窗簾隙,調皮地跳躍在安芷的眼瞼上。
迷迷糊糊地翻了個,手臂習慣地向旁邊一搭,卻撲了個空。
睜開眼,側的位置已經空了,只有微微下陷的枕頭證明傅清硯昨晚是在這里的。
了眼睛,看了眼床頭的時鐘,才剛過七點。
這麼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