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懶洋洋地過干凈的玻璃窗,在客廳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安芷剛把洗好的一床羽絨被塞進烘干機,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。
直起腰,輕輕捶了捶,看著旁邊籃子里還有不待洗的,輕輕嘆了口氣。
李嫂今天請假回老家了,這些平時不覺得多的家務,一下子變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