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窗簾隙時,安芷先聽見的是窗外的鳥鳴——冰島的鳥聲和國不同,清脆而短促。
睜開眼,發現自己被傅清硯整個圈在懷里,他的手臂橫在腰間,呼吸均勻地拂過耳畔。
輕輕挪,想不吵醒他,剛一,腰間的手臂就收了。
“醒了?”傅清硯的聲音帶著剛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