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安芷是在傅清硯的注視中醒來的。
迷迷糊糊睜開眼,發現他正側躺著看,眼神溫得像化開的糖。窗外的晨過窗簾隙,在他臉上投下和的影。
“幾點了?”聲音還帶著睡意。
“六點半。”傅清硯抬手撥開頰邊的碎發,“再睡會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