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拿出棉簽,蘸了點醫用酒消毒,把傷口周圍拭了一下,剛到傷口上時,就疼的陸北霆“嘶”了一聲,胳膊往回了一下,
“老婆,疼。”
當兵的什麼苦沒吃過,什麼疼沒過,那執行任務跟歹徒搏鬥的時候,都是真刀真槍的干。
不長眼的子彈過肩頭,鋒利的刀砍到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