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畫的神,電話響了。
座機響聲大林夏被嚇了一跳,還納悶,都八點多了會是誰打過來的。
把畫本和筆放在枕頭上,披了件外套,來到客廳接聽,
“喂,哪位?”
“媳婦,睡了嗎?”話筒那端傳來陸北霆清冷中帶著溫的聲音。
哇……
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