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暴地撞開,發出“哐”的一聲巨響。
一個影跌跌撞撞地撲了進來,帶著一的風塵和冷的夜氣。
是嚴剛。
他那筆的軍裝已經皺得不樣子,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打,一綹一綹地粘在皮上,口劇烈地起伏著,像個跑了十公里的新兵蛋子,狼狽得讓人不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