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旗轎車的部空間,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車窗外,那片剛剛見證了百年基業灰飛煙滅的廢墟,正被迅速拉一條模糊的灰線條,最後徹底消失在後視鏡里。
就像一段被強行翻篇的、骯臟的歷史。
林晚星的指尖有些涼,輕輕劃過牛皮紙信封表面那枚凸起的火漆徽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