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木匠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師傅,手上布滿了繭子,正瞇著眼用刨子推著一塊榆木,木花卷曲著落下,空氣里都是好聞的干木頭香氣。
林晚星走上前,指了指師傅手邊一塊尺寸剛好的木板。
“師傅,我想請您幫我刻塊牌子。”
老師傅停下手里的活,用掛在脖子上的巾了把汗,聲音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