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筆鋒,一如三年前他在離婚協議上簽字時一般,帶著一斬釘截鐵的狠勁兒,仿佛要將紙背都穿。
只是這一次,這狠勁兒不再是對著,而是對著他自己。
林晚星的目在那份名為《囑自愿執行書》的文件上掃過,視線仿佛被一層薄冰隔著,看不出半分波瀾。
紙張很新,甚至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