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後,秋老虎的余威還在京城上空盤旋,街道辦事那臺老舊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著,攪的全是悶熱的空氣。
林晚星提前十分鐘就到了,安靜地坐在掉漆的長條木凳上。
今天穿了件最普通的白襯衫,黑子,頭發扎利落的馬尾,看上去就像個再尋常不過的學生。
旁邊的沈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