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上那行字,像一把淬了冰的鋼針,準地扎進了林晚星記憶最深的傷口。
“當年陷害你父親的‘721卷宗’原件就在我軍大襯里。”
父親的冤案,是垮林家的最後一稻草,是嫁給陸廷州的唯一理由,也是過去三年里,在無數個冰冷的夜晚獨自咀嚼的苦源。
換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