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纖細的影從花園的假山後繞了出來,帶著一廉價香水和藥草混合的怪味,準地擋在了林晚星的面前。
是葉舒然。
換了一素凈的白子,臉上脂未施,眼圈紅腫,看起來像是剛剛哭過,一副為所傷、弱不能自理的模樣。
“晚星,”一開口,聲音就是那種心拿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