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的腳步頓住了,但沒有毫僵,只是像一個在散步時被路邊聲響短暫吸引了注意力的普通路人。
那聲音太過尖銳,像是用指甲猛地劃過黑板,帶著一種撕裂一切的決絕。
緩緩側過頭,目越過單杠和雙杠,落在不遠的校門馬路上。
一輛軍綠的嘎斯吉普,像一頭失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