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書手極沉,糙的皮封面硌著指尖,帶著一被時塵封的霉味和油墨香,直往鼻子里鉆。
午後的從高窗斜進來,在空氣中切出一條條路,無數細小的塵埃在其中翻飛狂舞,像一群無聲的金靈。
林晚星抱著那本幾乎有半塊磚頭厚的合訂本,走到一張靠窗的閱覽桌前,小心翼翼地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