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的空氣沉悶得像一塊浸了水的海綿,著每個人的肺。
頭頂那臺老舊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著,發出“吱嘎、吱嘎”的規律噪音,像是在為這場審判數著最後的秒。
林晚星坐在原告代理席上,背脊得筆直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桌面上一個細小的劃痕。
猜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