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被海浪反復沖刷後終于打上岸的朽木,形容枯槁,眼神里卻燃著一叢不該存在的鬼火。
那火苗里有愧,有悔,還有一種讓林晚星胃里泛起不適的、名為“希冀”的東西。
周海幾步搶上前來,手里著一張折得皺的紙條,像是著最後一救命稻草,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風箱:“林……林晚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