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薄薄的、邊緣泛黃的卡紙,此刻在指尖,卻重若千鈞,冷如冰錐。
照片背後的字跡,每一個轉折都帶著陸廷州特有的、近乎切割般的鋒利。
那不是提醒,是示威。
是一場輸掉了所有棋子,卻掀翻了棋盤的、最後的惡意。
林晚星的像是被瞬間離,又被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