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收據存,像一片被詛咒的雪花,輕飄飄地落在林晚星冰冷的指尖。
紙張糙的撕裂邊緣,昭示著它曾被如何暴力地從原件上剝離。
上面的外文印刷有些模糊,但那個鮮紅的、帶著異國風的藥店印,卻像一滴干涸的,刺痛了的眼睛。
這印,曾在父親千辛萬苦托人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