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片不見底的冰海,將整個人都凍了僵的雕塑。
恨意不再是灼熱的巖漿,而是在瞬間凝結的、能刺穿一切的冰錐。
沒有哭,甚至連一表都懶得施舍給這份遲來的真相。
原來,三年的忍辱負重,所有的自我犧牲,從頭到尾,就是一出徹頭徹尾的、踩著父母尸骨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