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總院的隔離病房里,消毒水的味道濃得像一堵墻,試圖掩蓋住房間里另一淡淡的,從紗布下滲出的腥氣。
慘白的墻壁,慘白的床單,還有一個穿著慘白病號服,臉同樣慘白的男人。
陸廷州靠坐在病床上,背後墊著兩個枕頭,才勉強能維持坐姿。
那件寬松的病號服下,口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