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黎世,克滕機場。
境員是個一不茍的日耳曼男人,眼窩深陷,看著遞上來的文件,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“林晚星?”他用生的英語念出這個名字,像在咀嚼一塊石頭。
“即將為斯特拉·林。” 平靜地回答,同時遞上了早已準備好的更名申請和公證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