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的眉梢都懶得一下,只是將視線從窗外那片璀璨如星河的蘇黎世夜景中收回,語氣平淡得像是問今晚的菜譜:“哪條魚?”
電話那頭的何建平似乎被這種極致的冷靜噎了一下,過了兩秒才傳來抑著一興的聲音:“最大的那條。齊副司令,在獄中畏罪自殺了,用的是腰帶。方通報半小時後就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