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彌補?”林煙的聲音寒涼而冷漠,一字一字:“季,是彌補還是施舍?又或者,你以前也是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其他人?”
季知南愣住。
“你說什麼?”季知南問。
林煙咳了兩聲,臉蒼白,也沒什麼,的痛,卻比不上這一刻抑在心底的怒火,讓無法平靜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