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去找他,”秦可可的眼淚再也止不住,斷線般落下:“鹿鹿,我真的沒辦法,我……我真的很想去找他。”
哪怕,只是遠遠看一眼,哪怕只是看見他還活著。
就算見不到,哪怕只是離他近一點。
也想去。
“鹿鹿,厲宴行不想見你,”林鹿嘆了一聲,回答:“韻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