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老夫人今兒個戴著抹額,坐在羅漢床的一頭,瞧見沈辭打簾子進屋,又閉上眼捻了捻佛珠,沈辭掃一眼,向長者行了個禮,便坐到羅漢床另一頭。
看出來侯老夫人故意冷著,想到對方昨兒個還磋磨了二夫人,想來是打算故技重施。
沈辭在國公府時,猶記得的祖母是極重規矩的人,卻不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