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一道門,白氏說道:“世子爺,請恕我不便開門,那日在祠堂之事老夫人其實瞧見了,老人家誤會了些什麼,責令我閉門思過,從此與世子爺保持距離,不再私自會面。”
說著咳嗽了幾聲,“今日我的丫鬟擅作主張去找了您,是我管束不嚴,都是我的過錯。
老夫人說得對,我不過是深宅里的寡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