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爺您且先退下衫,我去找徐伯要了紗布、繃帶、剪刀這些東西來。”沈辭微笑道。
上回在行宮湯泉池里替他背,見識過了那人的材,已經不小心想非非了,實在慚愧得很,而今還讓去解他的衫,總覺得和上次一樣人覺得有些過分曖昧。
單單是換藥還好,將自己當是醫者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