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熏著香,炭火燒得正旺,空氣變得愈發悶熱凝滯,葉君棠被侍半攙半扶著踏殿中,錦袍的領口已經被他自己無意識地扯松。
墨發凌地在汗的額角,往日清冷的眉眼此刻仿佛覆著一層朦朧的紅霧,眼眸渾濁,全然沒了平日里的霽月風。
他看了看周遭,擰著眉問:“這是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