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我這香囊味道極為清淡,你又不是什麼調香大師,聞不出來正常。”容嬪解釋了一句,隨後不以為然的語氣說道,“再說了,不過是件小事,何以值得你這般小題大做。”
“本宮才饒恕了你弟弟妹妹,你是非要挑出本宮的錯,想要往本宮頭上安什麼莫須有的罪名不?”
三言兩語,竟然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