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攝政王接了酒杯,三皇子與心懷鬼胎的其他人換了一個眼神,待他這一杯一飲而盡,下一個人蓄勢待發,又準備來敬酒,那陣勢不把他灌醉不罷休似的。
攝政王面一凜,挑眉道:“怎麼,覺得今日本王就這麼好說話?”
平日里他就不是誰敬的酒都賞臉的,哪些人是真心恭賀,哪些人是別有用心,